红螺野外溜腿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05-29 09:46:33

331日到41日,山鹰社红螺野外。

 

红螺野外的路线得名于房山八景之一的“红螺三险”,位于周口店镇西北部的幽岚山区。这条路线的最初版本是从泗马沟翻宝金山至冰壶沟底,再经过冰壶沟北侧的三险到达锥子鞍垭口(68号电塔),翻过锥子鞍到达青峰岭北坡的杏黄村,再由杏黄村向南,由杏黄垭口登上青峰岭山脊,沿山脊走到涞沥水村北侧,下降到涞沥水村出山。

 

由于红螺三险很难走,大部队一个一个通过时,其他人只能在难点下面等待,危险性大由有些浪费时间。近年来,山鹰社也开发了绕过三险的路线,就比如说这次我们走的冰壶沟路线,一路溯冰壶沟而上走到锥子鞍下,再爬升至垭口。这也是我去年四月第一次出红螺野外走的路线。这条路线的难点在于冰壶沟中段有一段极窄的嶂谷,谷底巨石参差,两侧皆为绝壁,需要四肢攀爬才能通过。另外,路线位于谷底,有山洪风险,下雨天不能走。

 

这次还有一个变动是选择了从黄元寺上山,因为前一天得到消息说泗马沟村有护林员不让上山。不过在黄元寺也碰到了护林员,他说41号就开放了,现在还是防火季。于是我们在耍赖未果之后,绕了一百米从另一条小路上了山(如果不能严格保证用火安全,请勿模仿,请乖乖回家)。


总路线



黄元寺上山路线



泗马沟和冰壶沟之间的这一条山脊,似乎被称为宝金山(由宝金山、宝金山口两地名推测)。宝金山地区自北侧的化木仑山峰(海拔约1100米)向南延伸,隔开西侧的冰壶沟和东侧的泗马沟、黄元寺山谷,山脊清晰,海拔逐渐降低,最南端到黄山店村北侧,东西二沟相汇,山势也告终结。

 

七点半从黄元寺向西上山,回望山谷,几处村落正升起淡蓝色的炊烟。山谷两侧的山势都不太陡,有山桃星星点点地缀在还没有绿意的山坡上。不久便走上修葺过的大路,大概有一两米宽。山路修在宝金山东麓的缓坡上,不算很陡,八点半左右,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是登上了宝金山的山脊。向西望去,脚下是冰壶沟下游的峡谷,对岸是坡峰岭景区所在的鹰嘴岩,靠沟一侧尽是悬崖绝壁,不愧是青峰岭的余脉。


第一天路线前段



回望黄元寺一带



绝壁上可见到巨厚的岩层,清晰地向南缓缓倾伏。而刚才在宝金山东麓,岩层则是向东倾伏的。这一天晚一些时候会看到杏黄的岩层向北倾伏,正好围成一个穹隆构造,锥子鞍一带岩层水平,为穹隆的顶部。事后查地质图,推测基本正确。而穹隆中间出露的这一片岩层就是传说中的雾迷山组藻叠层石白云岩。本次路线穿过的这一片奇山异水,正是雾迷山组的孩子,像一盆盆景,被四周更平凡的山峦捧在掌心。

 

之后沿山脊北上,前往自由碑,也就是传统的泗马沟上山路线翻过宝金山的地方。山脊上的道路清晰好走,风也比山坡上的清凉。放眼望去,没什么遮挡,前方大山横亘,应是青峰岭、锥子鞍、五指峰、化木伦、包子峰一线,这一脉山脊南侧是屏风一般的绝壁,只有在锥子鞍处,屏风凹出了一个缺口,便成为山南山北最便捷的孔道、方圆数里内的交通枢纽。

 

向南倾伏岩层(后文会提到的单面山地貌的侧面)



屏风一样的悬崖



自由碑听上去很传奇,其实不过是一个粗陋的石碑罢了。上面的“自由”二字红得有些艳,又不甚好看。唯一让人好奇的是,在这与世无争的荒山野岭,立起这一面“自由”,又是给谁看的呢?自由碑旁边两层楼高的防火瞭望塔倒是很显眼,只怕按照中国景点以讹传讹的传统,不知道哪天石碑坍入荒草,而自由碑的名字就给了这更俗气的水泥塔了。

 

闲话少说,过了自由碑就要下山了,一路不太好走的土路到冰壶沟底。山沟里已经红红粉粉一丛又一丛,远看分不清山桃山杏,要走近才知道——树皮光滑发红有横纹为山桃;树皮粗糙发黑有纵纹为山杏。十点半,到达沟底。是明晃晃的白石头,与来路上土褐色的山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冰壶沟算是典型的北京山沟了,不下雨便见不到水,而这满谷的巨石又分明彰显着一旦暴雨倾盆,它可以积攒起多大的能量,去把坚硬的岩层冲蚀得丢盔弃甲。而冰壶沟又是特别的,这明晃晃的白云岩,白得如冰似玉。

 

随后沿谷底一侧的小路前行,不一会儿到达两条沟交汇的地方,北侧沟通往红螺三险,西侧沟直通锥子鞍。我们左拐,沿西侧沟前行。这一段山谷更加幽深,南侧又有山体阻挡,可见谷底还未化的积冰。能听到水声,是雪水,一点点在春日里流淌而出,汇入碧绿的水潭。上次走,便是从水潭一带攀爬着巨石通过。这次走沟北岸的小路,就只好远观一下冰雪消融的胜景了。


冰壶沟的乱石



乱石中的花



沟底雪白的岩层



 冰壶沟的成名之作自然是“冰壶”。溯沟而上,十一点十五左右到达这里,峡谷收窄到不足五米宽,谷底被流水旋磨出一个巨大的壶穴,大概有三四米深,数米方圆。想来这个“壶”一到冬天肯定会壶底积一层冰雪、壶壁挂上冰棱。又或者是壶壁的白云岩被打磨得异常光滑,也有了冰的质感。这一处险关通过的方式也很巧妙,冰壶左侧正好有一脉岩石,从悬崖上突出,形成一人宽的平台,不知是人工还是天然,如挂壁公路一样。

 

过冰壶之后是乏善可陈的一段上升,是老掉牙的沿着一条山沟的一侧向上爬升的套路。风光倒是还好,我们的路在东北侧,可以看到对岸青峰岭一脉的山峦,其中有不少壁立千仞之处,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个就是青峰岭北侧的大断崖。十二点半,到锥子鞍下不远的地方,此时已经被一路的灌木、烈日和不停止的爬升掏空了身体,突然路面开阔平缓起来,不再钻恼人的树丛,而是钻进了两山之间的阴凉,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锥子鞍处吃午饭。此处有68号高压电塔,一行人分占电塔四角的水泥桩,还有人就躺在路上咸鱼。此处向东,是一条峰林中的山沟,有路通五指峰、化木仑,本来打算下午来这里探路,结果被杏黄幸福的日子搞得乐不思蜀,就也没回来。此是后话了。

 

锥子鞍附近接近水平的岩层



68号电塔吃午饭



锥子鞍向西到杏黄,就是一路下坡,路线没什么难度,但是这里是冰壶之后,又一处奇特的地貌。这里的山峰不高,但是乱石穿空,颇有葫芦娃动画片中山水的风情。我后来看杏黄村的介绍,已经公然称之为“峰林”了。不过个人认为“峰丛”更为恰当,因为山峰基座相连,中间也没有什么把两座山分开的平地。

 

有学者提出过“十渡地貌”的概念,用来表示北方石灰岩、白云岩区的冲蚀为主、溶蚀为辅的岩溶地貌,区别于南方那种溶蚀为主、冲蚀为辅的经典岩溶地貌(想想桂林山水)。之前我便发现北方的石灰岩山体棱角分明,完全没有桂林那般柔软的线条,然而这种奇异的山水又非岩溶地貌莫属。从侵蚀动力的角度就很好理解这种差别了。当然还有一种理解:多慷慨悲歌的燕赵之地,山川又怎能少了棱角?


峰丛和梯田



 姑且叫做“十渡地貌”的峰丛固然奇特,而峰丛中藏了个不大不小的杏黄,则更是让人拍案叫绝。转过一道道山嘴,突然一下眼前就一片敞亮,梯田一层层铺下山去,田里是金黄的枯草,田边是一棵棵果树:开了的桃花、含苞的杏,还有没什么动静的梨花。望到尽头也不见人家,只有山谷对面的山峦。而人家在山谷里面,从山上自然是看不见的。这个不大不小的杏黄像贫瘠的白云岩山区中的一个异数,肥沃的梯田嵌在四面的峰丛中间。从卫星图上看,它像一块金黄的补丁,生生打在了绝壁和莽林交织的大山深处。

                                     

在梯田上的一棵老杏树下扎营,此处风水妙极:左青龙,右白虎,背群峰,面空谷,谷后有朝山案山,山下三水环绕。除了朝西而非朝南是美中不足以外,基本符合完美的村落选址。营地还有个缺点是太高,离水源有些远,相反,杏黄村又稍低,在山洪威胁的范围内。如果在杏黄村和营地之间选择一个地点建村,绝对是千秋万代的事业。


第一天路线后段,可见杏黄一带如同峰丛中的大补丁



营地景色



 扎下营来,终于有时间仔细琢磨一下杏黄了。这个“补丁”没来由的奇怪。猜想一为溶蚀洼地,但是感觉“补丁”四周排水良好,都有山涧深切,不太像。猜想二为黄土台地,但是考察之后感觉梯田土层中常见大块的岩石,与整个补丁作为一个完整黄土堆积体的形象不符。

 

猜想三我觉得最有可能,就是这些是堆积起来的一系列坡积物和洪积物,物源就是背靠的山体。这种堆积物本应该越靠下坡度越小,但是在杏黄的四周,由于几条山沟的存在,坡底成为V形谷的一翼,反而坡度加大。正是这坡脚的转折让杏黄看起来像一块补丁。具体结论还需要下一次仔细去考察,因为修建梯田改造了原有的地表特征,已经很难一眼看出成因了。

 

营地旁边的这一棵大树,若要拍照,绝对是绝佳的前景。形态这样舒展的杏树,完全不同于果园里的那些同类。这树若是结了果,一定在高到摘不到的地方,便为农人所不喜。华北的杏树还好,最多被压制到两三米的高度罢了。想起台湾山区的果园,那些果树被空中的铁丝网压到一米多高,只好像侧方而不是天空生长,来迎合果农的需要,真的是可怜的很。树下的土中散落着杏核,拿石头敲碎,便可以取得杏仁了,味苦而有杏仁独特的清香。当然也只敢尝这么一口,杏仁生吃还是会中毒的。

 

杏仁和含苞待放的杏花



营地附近有些岩石的露头,白云岩特有的刀砍纹十分明显。在岩石的节理中藏了不少东西,后来查文献,得知有石英、方解石和粘土。我敲下来的一小块像纯白一样的,应该是石英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路上,见的最多的就是白云岩身上各式各样的刀砍纹,有的深至几十厘米,已经有了些溶沟的样子,有的只是几毫米深的浅浅的一道。想见识白云岩的话,这一片巨厚的雾迷山组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遗憾是一路上多在赶路,没有仔细寻找出露的叠层石。

 

白云岩的刀砍纹



节理中的填充物



这一带的村名多兼具山野气和仙气:杏黄、燕水、三流水。这些文字的组合,简单而不粗俗,清汤挂面一般,却自有一番风韵。总让我想起李白,那种信口拈来的大白话,却诗意正浓。杏黄的名字就源于这个村子最丰富的物产,一个“黄”字里藏着太多丰收的喜悦和惬意,还有入口即醉的甘甜。但是反过来想,无非是一个颜色的形容词而已。这名字,越想越觉得有滋味。

 

晚上八点多,吃完晚饭,大家围坐在帐篷外总结时,一个手电筒的光点从村子那边晃了过来。光点靠近后电筒被压低,后面站着一个老汉。原来是许皇帝,天黑之后巡一趟山,提醒一下我们这些外来的访客不要在野外用火。许皇帝是别人给起的绰号,这老汉带着老伴,从十多年前起来到杏黄,接管了村庄外迁后留下的房屋和土地,成了杏黄唯一的一户人家。皇帝和皇后一起,在这片梯田上管着桃树、梨树和杏树,又在院里养猪养羊,说是养,其实那些满山跑的猪,早就是半野生的,一直以来是杏黄的一景。不过最近一两年,猪似乎是卖掉了,我是无缘见到猪满山坡的盛况了。如今杏黄也不再是那个与世无争的两人村,第二天下山路过村庄,见到不少工人,还有挖掘机在村头修路。看来啊,皇帝和皇后不用那么寂寞了,只是也少了一点宁静,是好是坏外人也无从评说了。

 

太行山深处的房山和门头沟,藏着许多这样的小村,小到政府一纸命令就可以把它们连根拔起,移栽到平川地上,建起几座安置房就算是新居。而原来的村庄不消几年的时光就埋没在草木之中了。然而那些村庄选的地方,现在看来闭塞而偏远,却又何尝不是大山中千挑万选选中的桃源?或是河边的阶地,或是山顶的平台,还有杏黄这种峰丛中的大补丁,太行居之不易,延续下来的每一处聚落都是观山辨水的艺术。许皇帝有眼光,回到祖先留下的桃花源,一样活得风生水起。


第二天路线前段



各种植物的芽



 第二天的路相对没那么复杂,过了杏黄村之后是一条山洪沟,找到人工垒的石坝就可以过去了。不知道这个坝有什么用,难道是小流域治理的一部分?此后无岔路,一路爬升,可以看到太阳照在面向东方的岩壁上,岩壁上的山桃在阳光下像云一样柔软。最后会爬升到山脊附近,就开始沿山体北侧向东横切。想到山脊一定很晒,就在这一段有山脊遮阴的横切段让大家休息了。

 

放眼望去,山桃点缀在阔叶林中间,似乎是唯一的春天的迹象。不过仔细看路边,植物的枝条都开始冒出新芽,红红绿绿的各种各样的芽,有的以后成花,有的以后成叶,都会比现在有生气得多。然而芽独有的繁复的结构,却只有早春最方便观察了。哦对,还有不少野花也已经开放了。这一带横切路边,就有蚂蚱腿子小小的白花,出落在还没有绿叶的枝头。蚂蚱腿子,这四个字真的是植物的名称,而且这怪里怪气的名字对应的也是个怪里怪气的物种——大概是菊科里面唯一的木本植物?此后的路上,还有点地梅和白头翁的身影,此外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家伙,却都看着眼熟。似乎有一种叫做米口袋的,不太敢确定。


阔叶林段惬意的横切



 翻上山脊,眼前豁然开朗。南边层叠的群山都开满了山桃,漂浮在淡蓝色的晨雾上。山脊阳光正好,清风拂面,于是也见到了贪凉而喜光的落叶松兄弟们。松枝上紫红的是前年的松果,嫩绿的是今春的新芽。松柏不必长青,不长青的更显出生机。算了,对植物品头论足是不对的,人家的喜怒哀乐我们也不懂了。


杏黄垭口的落叶松



 从杏黄垭口向东南望,是青银沟的峡谷。上次来红螺,就认定这是一路上最壮丽的景色。一般的景色,顺光时最美,阳光会让一切景物清晰可辨,色彩的对比度也更高。比如摄影师最爱的日照金山,又比如高中时喜欢每逢晴日的上午爬上食堂三层看西边的阳台山。逆光时景色则会模糊不清,傍晚从城区看过北京西山,就会懂那种模糊成一片的灰色的剪影。然而青银沟偏偏在逆光的上午最美。近处的桃花和远处的深谷都笼罩在有些梦幻的光线里,配上晨雾效果更佳。如果都看得分明了,也不过是平淡无奇的石头山而已。


俯瞰青银沟


 

杏黄垭口之后的路几乎都在山脊南侧横切。有一些路段会上到山脊。这一段山的南坡,山桃正盛,一路便在桃林中穿行。更妙的是,南面正临深谷,几束桃花之后,视野里便一片开阔,山峦层层叠叠,是极好的远景。

 

中间有一岔路,向北爬上山脊,这正是青峰岭大断崖的位置。大断崖约有几百米高,下方就是前一天走过的冰壶沟。很难想象这样的断崖由流水一力冲蚀而成。或许有构造的力参与其中,或许,就是流水的力量远超出我们的想像。

 

第二天路线后段



山桃盛开



青峰岭大断崖



此后逐渐转为下坡,沿着青峰岭漫长而平淡的南坡直奔涞沥水村。这面巨大而平整的南坡似乎与岩层走向平行,应该是传说中的单面山。如果难以想象,就类比一下那种,常见于图书馆或教学楼的地上,可以打开来突出一个三角形的插座。南坡就是插座的黄色的金属面,大断崖所在的北坡就是白色的露出插座的塑料面。而这种地形的成因也正是原本水平的地层因为地质的力量向上翘起。

 

一路又晒又热,唯一的安慰便是经常可以见到岩石的露头,照例是布满了溶沟和刀坎纹。而且这里可能是坡度更大的缘故,溶沟非常壮观。快到山脚时,路边出现了一排排树坑,又走了一段,是七八个工人在阴凉下休息,问他们种的什么树,说是松树。然而我怀疑很有可能是侧柏,因为这一面白云岩的大斜坡,肯定是碱性的土壤,侧柏喜碱而松树喜酸,这里种松树不如种侧柏,而且松柏被胡乱称作松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次没看到树苗,下次来可以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如果猜测正确,倒是没啥意思。如果当真种了松树,那这事可值得仔细研究了。


漫长的青峰岭南坡,远处可见棺材山



溶沟



下山路上的花儿们


 

路过工人之后离涞沥水就不远了,虽然我对讲机落下,跑回去拿了一趟,很快也就到了村子。此后坐车回城,一路无话。

 

总结一下这次的收获。第一,见识了雾迷山组和北方喀斯特(十渡地貌?)的神奇。第二,山桃遍野美得很啊。第三,溜溜腿对身体好。

 



本次行程轨迹

 

六只脚轨迹#1593330(第一天),9.33公里,7小时34分。

六只脚轨迹#1593337(第二天),8.70公里,5小时52分。

 



参考轨迹

 

六只脚轨迹:

果客                                    #22690

威龙5555                         #1424759

木子李521                       #1424769

宏雨轩                               #1439877

蚊子9090982                  #1418113

六爷                                   #1416530

萍水相逢lz                       #1425334

Freeltl                                 #1195616

咖熙                                   #1395912

仁山智水户外俱乐部   #1021107

瘦老五                              #115382


其他轨迹:

沈文生                              红螺三险线路.kml

 



参考文献

 

[1]董莹,琚宜文,张玉修,芮小平,卜红玲,郭高轩.北京房山张坊岩溶区节理发育特征及其对岩溶作用的影响[J].中国科学院大学学报,2014,31(06):783-790.

[2]杨鸿连. 十渡地貌——发育在中国北方碳酸盐岩中的巨型构造冲蚀岩溶地貌[A]. 中国地质学会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三明市人民政府、福建省国土资源厅.中国地质学会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第22届学术年会暨泰宁旅游发展战略研讨会论文集[C].中国地质学会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三明市人民政府、福建省国土资源厅:,20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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